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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SK · 降级交付路径补 Pass 4 与去重（2026-09-18 第五轮）

基线：origin/staging @ 877128ce（含 5b6abc23，BUG-954~956/958 已由 Claude 验收通过）。 前序：TASK-window-consult-contract-20260918.md。 BUG 编号起点：开工时最大号为 BUG-958，本单占 BUG-959 ~ BUG-961。 全部来自 5b6abc23 的验收 review，都落在 BUG-956 新增的降级交付路径上，不重开设计。

0. 决策记录

BUG-956 的原始要求是「合同未绿但模型写了字，就把字交付出去，别让用户白等一场只看到系统错误」。这条不变。本单补的是它漏掉的两件事：降级正文同样要过 Pass 4，以及两次 attempt 的正文不许拼在一起送出。

TASK-window-consult-contract-20260918.md §4 只写了「交付该正文 + 服务端说明 + 回执追加 contract-degraded」，没写「先过 Pass 4」，实现照做无过。本单把口径补齐。

1. BUG-959（P1）降级正文绕过 Pass 4

实证（877128ce 实跑 streamAgentResponse，requireTool: true、pass4Mode: "verified_chart"、模型不调工具只写字）：

输入：「我保证你一定会升职。」「方向上可以推进。」
送达 answer.delta：「我保证你一定会升职。方向上可以推进。」+ 降级说明句
state.steps 里的 pass4 相关：只有 contract-degraded，没有 pass4-reject:guarantee

根因：stream-agent-response.ts:717-731 的降级分支直接 send(controller, { type: "answer.delta", text: uncontractedText })，没有走 releasePass4Sentences / classifyPass4。

风险等级高于普通路径：降级正文是模型在没有任何计算依据时自己写的，保证性结论、无出生分钟的个人盘断言恰恰最容易出现在这里，而这条路径上 Pass 4 完全不生效。

要求：

1. 降级正文按句过 Pass 4（复用 releasePass4Sentences，而不是另写一遍分句逻辑）：命中 reject 的句子丢弃，其余交付；observe 照记。
2. 全部句子都被丢弃时：general_no_birth_time 用 GENERAL_NO_BIRTH_TIME_REFUSAL，其余模式维持 runtime_contract_incomplete（不扣点），不得发一句只有降级说明的空回答。
3. 降级说明句（CONTRACT_DEGRADED_NOTE）是服务端确定性文案，不过 Pass 4，仍然附在末尾。
4. 验收标准：新增测试——降级路径 + pass4Mode + 含保证句的正文 → 保证句不出现在任何 answer.delta，回执同时有 contract-degraded 与 pass4-reject:guarantee；e32ce624 之后的既有降级测试补上 pass4Mode 参数。

2. BUG-960（P1）两次 attempt 的正文被拼起来一起送出

实证：同一次运行里，第一次 attempt 与合同 retry 的正文都进了 uncontractedText，降级时一起送出，用户看到同一轮的内容被说了两遍。

根因：stream-agent-response.ts 的 uncontractedText += text 只在 contractReady 为真时清零（uncontractedText = ""）。合同一直红就一路累加，attempt 之间没有边界。

要求：每次 attempt 开始时清空 uncontractedText，降级只交付最后一次 attempt 的正文。验收：两次 attempt 各写一段不同文字的假流 → 降级正文只含第二段。

3. BUG-961（P2）降级之后还会空跑一轮 compose

实证：降级分支执行后，流程继续走到 publishFindings / composeOnce；本命形状的事件序列里出现 activity → phase.started → phase.completed，但该轮 compose 的产出没有送达用户。等于白花一次模型调用与一段墙钟。

要求：降级交付后直接收口（发 run.completed 前不再进入 Pass 2 / Pass 3）。验收：降级路径的事件序列里不再出现 phase.started{phase:"compose"}；composeAnswer 在该路径上零次调用。

4. 硬红线

1. tsc --noEmit 0 错、npm run lint 0 error、npm test 失败数不超过基线 877128ce 实测的 31 条且清单逐条一致；测试总数不低于 3501。
2. 不得为了让降级路径通过而放宽 contractReady()。
3. 降级交付仍然只在「模型写了字、但一次计算都没成功」时发生；模型既没调工具也没写字，维持 runtime_contract_incomplete 不扣点。
4. 不得在降级正文上做句内改写——按句丢弃是门，不是刀。
5. 改既有断言写「原值 / 新值 / 原因」三栏。

5. 开工前置

git fetch origin --prune
git worktree add -b codex/contract-degraded-pass4-20260918 \
  .worktrees/contract-degraded-pass4-20260918 origin/staging
cd .worktrees/contract-degraded-pass4-20260918/frontend
npm test 2>&1 | grep -E "^# (tests|pass|fail)"   # 开工基线：tests 3501 / pass 3455 / fail 31

收工：docs/tasks/PROGRESS-contract-degraded-pass4-20260918.md + docs/BUG_HISTORY.md（BUG-959~961）+ CHANGELOG.md（若降级文案有变），与代码同一批推 staging。